你有什么感想?

答案一:当说实话后会导致更重要的义务无法履行时,可以说谎。比如当面指出不讲理的领导的决策错误,导致他把我开除,我没法挣钱养家。可是大家对更重要义务的理解有时不一样,混饭吃的平庸员工可能认为为了挣钱养家可以睁眼说瞎话,但有能力的员工觉得协助领导正确决策是更大的义务,当然,不是说这些员工多么无私,只是他们觉得协助领导决策才能更快成长,以便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如果我是林丁丁,我绝对不会去告喜欢自己几年之久的人。现在我要把告前面加一“诬”字。我不能去怪责林丁丁的人之常情,但是不会原谅她的污蔑罪行,实话实说是为己,妄加谈之是为私。因为这个丑陋的私,刘峰的下场,她清楚。

  我不愿使人为难,也不愿自讨没趣。

3.1晦涩版原文:

他这种人,怎么会中意林丁丁,难道真就一副好皮相?这是我百思不解的疑问。

  悲观出哲学家,忧郁出诗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烦恼出什么。

我们已经在尝试回答什么时候可以说谎的问题了,不过即使有同样的答案,每个人按照这个答案来行动的时候,会因为大家性格、能力、学养、经验、境界等等的不同,而有截然不同的结果。全说真话的人,谁也受不了。只有能恰当说谎的人可以做我们的朋友,关键是他们所说的谎话不让我们恶心,谎话所造成的伤害,我们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否则他们就是别人的朋友。

美好心愿,每一个有心人都能够畅所欲言。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如果没有某种外部强制,只凭兴趣,也许一件事情也不能做到底。

贡斯当只是说,我们没有权利去说伤害别人的真话,也就是,没有人对伤害别人的真话拥有权利,只有对真话拥有权利的人,才可以说真话。康德却故意曲解“对真话拥有权利”的意思,他把“对真话拥有权利”理解成一个人可以决定一句话的真假,这显然是荒谬的,一句话符合事实就是真,否则就是假,这不是人主观可以改变的。对真话是不是拥有权利取决于它会不会造成伤害。康德否定我们“对真话拥有权利”的同时,肯定了我们对自己的真诚拥有权利,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选择真诚,也可以选择不真诚,真诚就是说实话,不真诚就是说谎。

群起作秀,之外观众眼睛透明的很,秀啊终究真不了。

  我无求于人。求朋友会伤害我的虚荣心,求敌人会伤害我的骄傲。

在这里,首要的错误就在于这个命题:说真话是一种义务,但只是针对对真话有一种法权的人。首先要注意,对真话有一种法权这个表述是个没有意义的词。人们毋宁必须说:人对自己的真诚,亦即在他的人格中对主观的真话有一种法权。因为客观上对真话有一种法权,就会等于说:一般而言就“我的”和“你的”来说,一个被给予的命题是真的还是假的,取决于他的意志,这就会是一种奇怪的逻辑。

我不是你的希望,他也不会成为我的希望,我们从来都是自己的希望。

  当我在一个恶人身上发现一个美德,我就原谅了他的一千件恶行。

康德提了两个问题。第一,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谎?第二,面对凶犯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或别人,我们可不可以说谎?

善良是个神圣的词,这会我要用来说刘峰,那个年代别人把他称为活雷锋,但总归啊雷锋只有一个。为了仅有的一个私心,害惨了自己。

  我最憎恶的品质,第一是虚伪,第二是庸俗。虚伪是一种冒充高尚的庸俗,因而是自觉的庸
俗,我简直要说它是有纲领、成体系的庸俗。单纯的庸俗是消极的,虚伪却是积极的,它富
有侵略性。庸俗是小车,惟有推举虚伪为元帅,才能组成一支剿杀优秀灵魂的正规军队。诚
然,也不该低估小卒们的游击战的杀伤力。

康德如此深刻,为什么会误解贡斯当的观点?我们可以尝试为康德辩护。比如,我们对电脑拥有权利,电脑运行正常,我用,电脑故障了,我不用。康德也许是说,我们不能像拥有电脑一样拥有真话,真话没毛病,我说,真话有毛病,我不说。真话就是真话,它永远不会有毛病。也许有人会举例说,年迈的母亲得了重病,子女如果说实话可能会导致她生活意志消沉,为了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快乐生活,故意向她隐瞒病情,在这个例子里,说真话难道没有毛病吗?康德也许回答,这位母亲也是有理性的成年人,有理性就会正确面对自己的病情。如果她因为年纪大了反而变得和小孩一样缺少理性,知道病情而变得消沉,这与我告诉她病情也没有多少关系,怪就怪她理性不足,她理性不足不是我造成的。也许有人觉得这样的说法太冷血,其实中国人有时候就是太在意熟人的感受,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结果却是好心办坏事。

一代芳华,转瞬即逝。

  “你智慧吗?”

不过,邓晓芒教授拼命宣传康德哲学,似乎就是为了启蒙中国人,希望中国人从败坏人的儒家道德中醒悟过来,在他看来,西方发达国家的民众之所以有道德、不虚伪,就是因为像康德这样的大哲大力倡导了为道德而道德,我不撒谎就是因为我不想撒谎,没有功利的目的。也就是说,西方人之所以有道德就是因为他们自由选择了道德,如此抬高西方人,完全无视宗教的根本性影响。

缚鸡之力,那我只能做我自己。

  当我在一个善人身上发现一个伪善,我决不肯因为他的一千件善行而原谅他的这一个伪善。

现在我们来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可以说谎?

“你问我有哪些进步?我开始成为我自己的朋友”

  平时我受不了爱讲废话的人,可是,在某些社交场合,我却把这样的人视为救星。他一开口
,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保持缄默,不必为自己不善于应酬而惶恐不安了。

参考书目:

我爱这部影片,它在表达着什么,至于到底表达什么,自己去猜吧。

  当我注定要与一个人敌对时,我不怕我的敌手太恶,而怕他太善,使我不能下决心与他交战

程炼:《伦理学导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08月

诚心的真话和虚伪的假话,你怎么选择。假话听多了双眼便也会被蒙蔽,实话怎就说不得,删减的部分怎就播不得!

  必须说假话的场合是极其稀少的。

这一点,大家都感受得到。比如,一个公司的领导非常不民主,听不进下属的合理建议,开会讨论问题没有谁敢对领导说实话,一团和气,都是好人,合理地指出领导的决策错误被理解成对领导不尊重,这恰恰与康德所理解的尊重相反,康德只尊重人的理性,这里却是尊重领导的不理性。这样的风气在中国每个公司都或多或少地存在,不过市场竞争的无情,会逼迫公司老板重用一些敢说实话的人,更加重用的是那些适当时候说实话适当时候说假话的人,无情地指出领导所有的缺点,无论如何都是不妥的,面子很重要。爱面子、老好人的普遍存在,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无论怎么怪罪于孔子他老人家,都无济于事,现在的青少年,对于孔子的教导已经非常隔膜了,但是可以预料,他们进入社会之后的为人处世,依然能看出儒家的影子,这样的影子将来是否能彻底摆脱,我们不知道。

小萍起初是个不讨喜的悲情人物,因为她偷军装我讨厌她,因为她给爸爸写信我对她好感,因为她患病后独舞我喜欢她。“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最能识别善良,也最珍惜善良。”因果终至,兜兜转转,曲曲折折,他们总归相互懂得了。

  在不能说真话时,宁愿不说话,也不要说假话。

康德短文《论出自人类之爱而说谎的所谓法权》解读之二

88必发,时常看着爷爷奶奶我便会想,如今岁月多好,苦尽理应甘来,他们却已老,只此一生真是好可惜。

  不能说真话而说真话,蠢。不必说假话而说假话,也蠢。

3.2通俗版翻译:

只是我暮年时,岁月又该如何呢?

  “当然–因为我不聪明。如果不智慧,我还有什么优点呢?”

注:封面图片为日本电影《虚饰的盛装》海报,来自于豆瓣网

保全了自己,为一份情,我希望他能最好。

  当我享受时,我最受不了身边坐着一个苦行僧,因为他使我觉得我的享受有罪,使享受变成
了受苦。

答案三:当说实话造成和别人的关系冷淡时,可以说谎。比如女朋友问你新买的难看衣服是不是漂亮。但是有人会说,女朋友问这个好不好,你说好,问那个好不好,你说好。如此养成了习惯,女朋友根本听不进不同意见,在原则问题上也很任性,这时你该怎么办?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说实话,让她形成你不太会哄人的印象,让她欣赏你的正直、实在。不过,那些善于哄女人的男人会反驳,哄女人不是无原则的,关键时候还是要有自己的立场。但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娶了老婆忘了娘的男同胞了。

  我所厌恶的人,如果不肯下地狱,就让他们上天堂吧,只要不在我眼前就行。我的嫉妒也有
洁癖。我决不会嫉妒我所厌恶的人,哪怕他们在天堂享福。

这里可以看出康德眼中的道德和中国传统道德的一点区别。为什么不可以说假话?康德回答,如果允许说假话,将没有谁的话可以信任;儒家回答,不说假话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康德认为永远不可以说假话,儒家则主张,如果有利于齐家治国平天下,说假话也是可以的,道德变成了工具,甚至是谋取私利的工具,不是每个人都想着治国平天下。邓晓芒教授似乎对儒家道德一点好感都没有,认为儒家批量造就了虚伪的人,因为道德是工具嘛,谁知道中国人表现得有道德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不愿用情人脸上的一个微笑换取身后一个世代的名声。

邓晓芒:《康德哲学诸问题》,北京三联书店,2006年09月

  在一次长途旅行中,最好是有一位称心的旅伴,其次好是没有旅伴,最坏是有一个不称心的
旅伴。

4.2通俗版翻译:

  当我们在诗和哲学的天地中悠游和寻求着的时候,偶尔会听见来自尘世的新闻:某某高升了
,某某出名了,某某发财了……

3.3附释:

  猥琐假冒神圣乃是最无耻的亵渎神圣。夜里我不断梦见一个句子–

康德:《康德著作全集》第8卷,李秋零 主编,2010年04月

  我把这一点确立为一个原则,叫做:节省感情。

4.1晦涩版原文:

  他们很狂,个个都是天下第一。我能说出的狂言只有一句:“我是天下第一不狂的人。”

我们知道,康德就是宗教教徒,特别强调真诚、对道德的深刻感受,认为内在善良比外部目标更值得追求,不过他在哲学中只强调宗教信仰的道德感受,不太重视对上帝的敬畏,在他看来,因为害怕上帝惩罚而有道德并不是真有道德,就像小孩子只是怕父母打骂才不敢偷东西并不是真的好孩子,因为对道德的敬畏而有道德,才是真有道德。康德真心希望把宗教、道德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之上,这样的努力不可能成功,他应该想到,在他刚开始信仰宗教的那段日子里,如果不是敬畏上帝,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如果康德生在中国,几乎不可能信仰宗教。现在的西方社会,绝大多数宗教教徒是敬畏了上帝才敬畏道德,如果上帝只是个媒介,大家归根结底是敬畏道德,那么西方社会的教堂都可以拆掉了。

  “子曰他妈的!”

现在第一个问题是:人在他不能回避用“是”或者“否”来回答的场合里,是否有权限(法权)不真诚。第二个问题是:他是不是完全有责任在一种不义的强制迫使他作出的某个陈述中不真诚,以便防止一个威胁着他的、对他或者对一个他者的犯罪行为。

  如果不说话也不能呢?那就说真话吧,因为归根到底并不存在绝对不能说真话的情况,只要
你敢于承担其后果。

刚刚说了两个例子,一个是面对病重的母亲隐瞒病情,另一个是面对不讲理的领导隐瞒其决策不当。第一个例子,说出病情是义务,让母亲安度晚年也是义务,一般人看来,第二个义务当然更重要,不过隐瞒病情是否有助于母亲安度晚年,是有争议的,也许要视母亲的性格而定,不过有时很乐观的人知道自己病重也会突然悲观起来,所以比较纠结。第二个例子,说出领导决策不当是义务,保住自己饭碗以养家糊口也是义务,当然是养家糊口更重要,即使我们一直没有指出领导决策不当,公司倒闭了,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上班,遇见能听实话的领导,就说些实话,否则还做老好人,混口饭吃,何必那么认真?如果真觉得天天敷衍领导没有意思,大可以主动辞职,换个靠谱的领导。

  一件事情,即使是我感兴趣的,一旦作为任务规定下来,非做不可,我就会忽然提不起兴趣
来。

答案二:当说实话给自己造成太大伤害时,可以说谎。比如一个只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在中国一般会隐瞒自己的性取向,否则会遭到各种歧视。不过,大家对伤害的体会也不一样,有人觉得隐藏自己的取向,活得特别压抑,不如公开来得爽快、自在。再比如,有些人觉得保持某种神秘觉得特别安全,经常说实话会有安全感的丧失,对于他们,实话就是伤害。

  我的朋友答道:各得其所。

4.3附释:

  除了平庸,一切都可以忍受。然而,我受不了的只是自己的平庸。至于别人的平庸,只要不
冒充为高明,我是乐于原谅的。

  我信任每一个怀疑自己的人。我怀疑每一个过于自信的人。

  我就怕人讲理。我就怕人不讲理。我就怕不知道人讲不讲理。

  在某一类人身上不值得浪费任何感情,哪伯是愤怒的感情。

  有一种人追求成功,只是为了能居高临下地蔑视成功。

  我爱人世的不幸胜过爱天堂的幸福。我爱我的不幸胜过爱他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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