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唐代·杜牧《赤壁》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那堪远水粼粼。见杨柳飞绵滚滚,对桃花醉脸醺醺。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缕带宽三寸。——元代·王实甫《十二月过尧民歌·别情》

【春怨】

赤壁

唐代:杜牧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

杜牧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唐代·李端《听筝》

听筝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唐代·杜甫《春望》

春望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唐代·金昌绪《春怨 /
伊州歌》

春怨 / 伊州歌

唐代:金昌绪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241唐诗三百首,闺怨,怀人,思念

十二月过尧民歌·别情

元代:王实甫

王实甫,字德信,元朝杂剧作家,定兴人。著有杂剧十四种,现存《西厢记》、《丽春堂》、《破窑记》三种。《破窑记》写刘月娥和吕蒙正悲欢离合的故事,有人怀疑不是王实甫的手笔。另有《贩茶船》、《芙蓉亭》二种,各传有曲文一折。

王实甫

双喜鹊,几报归期浑错。尽做旧愁都忘却,新愁何处着?瘦雪一痕墙角,青子已妆残萼。不道枝头无可落,东风犹作恶。——元代·王庭筠《谒金门·双喜鹊》

谒金门·双喜鹊

忆郎还上层楼曲。楼前芳草年年绿。绿似去时袍。回头风袖飘。
郎袍应已旧。颜色非长久。惜恐镜中春。不如花草新。——宋代·张先《菩萨蛮·忆郎还上层楼曲》

菩萨蛮·忆郎还上层楼曲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唐代·金昌绪《春怨 /
伊州歌》

春怨 / 伊州歌

唐代:金昌绪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240唐诗三百首,闺怨,怀人,思念

金昌绪

打起黄莺儿,

莫教枝上啼。

啼时惊妾梦,

不得到辽西。

【鉴赏】

这首诗的题目又作《伊州歌》,据《乐府诗集·伊州》题解,此曲乃是“西京节度盖嘉运所进也。”

可见此诗原是金昌绪为西域地区所进的地方乐曲《伊州歌》配的歌词。后来五代人顾陶将此诗选入他所编的《唐诗类选》(已佚)中,据诗意并将题目改为《春怨》。

它的第一个优点在于篇幅虽短但结构曲折,含蓄隽永,韵味悠长。四句诗是典型的起承转合式结构。“打起黄莺儿”是起,且起得突兀,平空写下了一个极不近情理的行动,让人一下摸不清头脑,埋下引人入胜的伏笔;“莫教枝上啼”是承,续写第一句行为的目的,且把这一行动推向更加乖谬的极致——黄莺之所以可爱正在于它有婉转的歌声,如今这位春闺中的少妇为什么反倒不让它唱了呢?这就为下面的转折提供了语势;“啼时惊妾梦”,同民歌惯用的顶针格句式进行转折,一下子把前文悖谬行为的原因揭示出来,使人恍然大悟:原来少妇有更美好、更温馨的春梦,这比黄莺的歌喉更令人神往,难怪她要嗔怒它的打乱了,“不得到辽西”是合,以画龙点睛之笔收拢了全篇之意,原来这个少妇思念的正是他远在辽西的丈夫,这就更难怪少妇对这场美梦如此珍惜了,因为她只有在梦中才能和他相聚啊!正象王尧《唐诗合解》所评:“梦既惊断,辽西便到不得,连梦见良人也不能矣,写闺情至此,真使柔肠欲断。”但我们不妨对此作进一步理解:当时唐与高丽、契丹的关系时有顺逆,因而总要征发大量戍卒到辽河一带屯御,很多诗人都在诗中写到此事。这首诗中的夫婿也许正是远戍的士兵,因而这首诗的主题乃含有借闺怨来反映征戍之苦。

这首诗的第二个优点是构思巧妙,立意新颖。其主题虽不离借闺怨以写征戍的传统,但作者能别出手眼,另辟蹊径。他没有直接抒发情感,也不以春草秋月等传统意象作象征,而是设计了一个极富戏剧性场面的特写镜头,将女主人公的一片痴情转移到窗外的鸟儿身上,埋怨鸟儿打乱了她与丈夫的梦中幽会。于是女主人公思夫之情的深切与缠绵,思夫而不得的种种懊恼与愁怅,都被表现得淋漓尽致了,真可谓“不著一字,尽得风流。”这种由奇特的想象而形成的巧妙构思,深具民歌的特色。敦煌词中有一首《鹊踏枝》词云:“叵耐灵鹊多谩语,送喜何曾有凭据?几度飞来活捉取,锁上金笼休共语。‘比拟好心来送喜,谁知锁我在金笼里。欲他征夫早归来,腾身却放我向青云里。’”也是借无端在鸟儿身上节外生支,来抒发女主人公的内心哀愁,和此诗有异曲同工之妙,而此诗更为简炼含蓄。

金昌绪虽然只留传下这一首诗,但影响颇为广泛。

苏轼在著名的咏物词《水龙吟》中,将柳絮飘荡的情态比作思妇悠悠的梦境,曰:“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就是点化这首诗的,可见这首诗的意境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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