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新的速度极快,仿佛一件旋风。
唐寅始终闭着眼睛,直到刘桂新到了他近前,抡出的刀锋马上要劈到他的脑袋时,他两眼猛然睁开,一道精光从中闪出,下面风声乍起,一脚点在刘桂新的胸口。
别看唐寅动作的幅度不大,但这一脚踢出,却是雷霆万钧,其中的力道奇大无比。
刘桂新惊叫一声,感觉自己好象被奔驰中的火车撞个正着,双腿离地,整个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足足摔出五米多远,落在地上,又滑出三米,才终于停下来。他仰面躺在地下,喘着租气,费力的抬起头,哇哇两声,向旁吐出两口鲜血。
原本退到两旁的王维手下见有机可乘,一拥而上,手中的片刀高高抡起,向地上的刘桂新冲去。
其中一人距离刘桂新最近,他的速度也最快,转瞬到了刘桂新近前,手中的片刀恶很很向他的脖子切去。
可是,他的刀刚刚砍到一半,却怎样也落不下去了,这人吃了一惊,扭头一看,才发现有一只手象铁钳一样牢牢捏住片刀的刀背,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刀抽出,这人身子一震,顺势看向手的主人,只见唐寅正笑呵呵地盯着白己,瞬间,这人感觉白己好象一下手跳进冰窖里,由脚底往上升起一股寒气,头发丝都快竖立起来。
他艰难地咽口吐沫,结结巴巴地茫然道:“唐……唐大哥……
“他是我的!”说着话,唐寅手指猛的一弹,指尖点在刀身上,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刀身剧颤,那人只觉得手掌一麻,片刀落在的上。他惊骇地看着唐寅,脸色苍白,一屁服坐在地上,连连向后倒爬。唐寅是个可怕钓人,无论对于敌人还是对于他的自己人来说,都是如此。他喜怒无偿,久噬血如命,含笑杀人,若惹得他不高兴,连自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他那些想上来占便宜的人也一各个满面恃恐,默默退了下去。
唐寅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低头看着刘桂新,一抬腿,跺住他的胸口,笑道:“怎么?想为你的家人报仇吗?只凭你这点本事,还差得运呢!哈哈——”说着,他仰面狂笑。
象刘桂新这样秩骨锌锌的汉子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耻辱,他猛然嚎叶一声,抓进砍刀的刀把,猛然向唐寅的小腿扫去。
唐寅哨角笑起,脚掌一提,突然向上一点,脚尖刚好踢在砍刀的刀身上,嗖的一声,刘桂新手中的砍刀脱手而飞,不能后者回神,唐寅的脚一晃,踩住刘桂靳的手腕上,接着,他暗中加力,只听咔嚓一声,刘桂新的腕骨被他硬生生踩碎。
“啊——”刘桂新发出嘶声裂肿的痛叫声,脸上汗如而下,身子左右翻滚,可是,他的手臂仍被唐寅紧紧睬着,身子无法滚开。
看到大哥因痛苦而扭曲钓表情,刘桂新手下的一干兄弟受不了了,这仅有的五十多人份份大吼一声,向唐寅杀去。
唐寅笑了,笑得好不开心,哨里喃喃的嘟囔着:“这样才有意思嘛!”说着,他双臂抖动,亮出两把残月弯刀,等对方的五把片刀一齐向他身上砍来时,他身形先是轻松的向后一退,避开锋芒,随后,又快似闪电的向前一冲,没人看到他的如何出刀的,两把弯刀已刺穿两名青年的胸膛,接着,手腕翻转,双臂向旁一分,扑!弯刀将俩青年钓胸膛豁开,身形一转,双刀在他身体周围画出一道银光闪闪的弧线,接着,三道血泉在他面前喷起,咕噜!先是三颗断头落地,然后,三具无头的尸体缓缓倒了下去。
五位刚才还生龙话虎的青年,五条鲜活的人命,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消声殆尽。
走廊内安静下朱,空气仿佛凝结变成了实质一般,让每个人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硬住,也让各个人的心头都好象压了一块无比巨大的石头,连喘气都为之困难。
唐寅的身手也超出人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他残酷的手段,也让敌我双方共同为之颤栗、心寒、颤抖。
众人看他的眼神不象是看一个人,更像是看一个怪物,一个吃人钓怪物。
见刘桂新的手下在站在原地愣愣发呆,唐寅咧嘴而笑,手中的刀向他们摆了摆,柔声说道:“来啊!一起来!”
没有人敢上前,听了他的话,哗的一声,五个人不近反退,连连退缩。不是他们没骨气,也不是他们的胆子小,是脚下的步伐根本不受他们的控制。
“唉!”唐寅叹了口气,左手刀突然向下一落,刀锋深深刺入他脚下刘桂新的左肩。
“啊——”刘桂新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痛叫,身上的衣服被鲜血和汗水湿透,此时,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唐寅杀害。
他的冷血,久让众人的脸上生出怒火,唐寅将刀拔出,又是向下一刺,这一回,刀锋刺入刘桂新的左腹。
“啊……”刘桂新的叫声显然比刚才弱了很多。
“混蛋!畜生!”两名青年忍不住,久冲上前来。唐寅双脚没动,用右手弯刀架住对方的从刀,随后刚刀一转,石火电光般在那两个青年的脖前刘过。
双方的实力不仅不再一个档次,而且相差过于悬殊,在这么近的距离,他俩人仍卫看清楚唐寅是如何出的招。
两青年手捂脖颈,倒退两步,身子摇晃两下,双双倒地,绝其身亡。
唐寅摇摇头,将目光再次投降后面的人群,剩下的四十多人本已打算冲上前,可是,再青年倒下后,他们前冲的动作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呵呵!”唐寅慢慢拔出插在刘桂新小腹的弯刀,如同勾子的刀尖将他的肠子都钩了出来,接着,向下又是一刺,刺入刘桂新的右肩。
就这样,他眼睛看着对方人群,将刀拔出,刺入,然后再拔出,再刺入……
刘桂新的身子被弯刀刺的强创百孔,如同马蜂窝,可唐寅偏偏不取他的要害,让他伤而不死。
“啊——”一名青年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疯了似的长叫一声,掉头就跑。
他已不管后方是否有敌人,哪怕那时一座火坑,他此时也能心甘情愿地往里跳。
他是开始,剩下的众人也纷纷嚎叫着向后跑去。
“哈哈……”唐寅一阵大笑,摇头说道:“真是一群胆小鬼!”说着,他转回头看向王维及其手下,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哇——”
看着唐寅脚底下那血肉模糊成一团,甚至还在蠕动的刘桂新,王维过半的手下人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忍不住扶着墙壁哇哇大吐,一各个几乎要将胃肠都吐出来。
这些人都是打过硬仗,不少都是杀过人,可及时是他们也受不了了。
王维脸上的肌肉抖动两下,算是再笑,不过他的笑比哭还难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唐寅耸耸肩,添了添嘴唇,冷然一脚,将刘桂新的脑袋踩虽,然后,慢慢地向楼梯口方向走去。
看着唐寅消失的背影,王维的一名手下颤声说道:“维……维哥,他……他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变态!”
王维没有接话,而是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蹲在地上,哇的大吐起来。
再说身再后门的李爽,见下面众人久攻不下,他也急了,加上又到分堂口内隐隐传出的喊杀声,知道刘桂新已然冲破正门,他俩手插腰,看着前方死活冲不进去的兄弟们,急得走来走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没用,没用,真是没用!”李爽嘟囔两声,亮出开山刀,扯脖子大吼一声:“都给我闪开!”
这一声爆吼,别说虎堂的人被震的一哆嗦,就连对方都吓了一跳,暗暗嘀咕:这是谁的嗓子?怎么这么大!
堂主发话,虎堂兄弟让开一条通道,李爽提刀一直冲上前,对着密集的敌人,由上而下,全力地砍出一刀。
对方堵住门口,站位密集,见李爽一刀劈来,有三人横刀招架。 “当啷啷——”
这一声巨响,直把周围人震的耳朵嗡嗡直响。
再看对方的三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三把片刀也齐唰唰的掉在地上。李爽随后又是横着一记重道,直接将三人的胸口划开。
仗着一股惊人的蛮力,李爽开山刀连续挥砍,伤敌十数人,还真是硬生生压了进去。
“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就算推也要给我推进去!”李爽边出刀边大声叫唤着。
“吼——”虎堂的众人一拥而上,也不管对方的片刀了,直接撞了上去,和对方硬挤。
这时,双方已不再是比拼片刀的较量,而是比谁的力气大。
李爽脑袋向前顶着,憋的满脸通红,边顶还边出刀,不停地刺向前方的敌人。
还好,虎堂的兄弟都是身大力不亏的壮汉,众人一齐使劲,力道何止万斤,直把对方的众人挤的踉跄而退,位于大楼之内的最后面的人员成片成片的倒下。

随着战斗时间的增长,双方都开始受了,一各个气喘如牛。大冬天的,身上只冒热气。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狼多。唐寅的一身本领可谓出类拔萃,在文东会和北洪门挑出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两个社团的高手加在一起,他也有些渐渐抵挡不住,不是他的身手不如人,而是体力上支撑不住。
三眼等人打累了,还可以将攻势缓一缓,由袁天仲先上去顶着,而唐寅却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累了也要硬挺着,找对方一轮又一轮仿佛永无止境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寅猛然大喝一生,双刀齐出,银光乍现,将周围群众逼退半步后,他提身纵起,直接从李爽的头顶跳了出去。到了众人围攻的圈外,他才得到喘息的空挡,呼哧呼哧,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让快要撕裂的肺子又充满活力。可惜,没等他恢复过来,李爽怒吼着第一个冲过来,开山刀横着扫向唐寅。
由于他各自最矮,唐寅冲他头顶上跃过自然最容易,这本没什么,但在李爽看来,这可是奇耻大辱,又羞又气,暴跳如雷,开山刀也使上了全力,抡出时,挂着刺耳的破风生。
小胖子的力气还不小!唐寅邪谢的一笑,杀刀一横,硬生生向呼啸而来的开山刀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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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李爽只觉得手臂发麻,踉跄着倒退数步,他退的速度可远没有唐寅快。后者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连续两个箭步,到了李爽近前,对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就是一刀。
李爽的身形都没站住,无论是躲避还是招架,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弯刀劈来,李爽吓得背后生风,暗道一声糟糕!正在这时,三眼横刺冲来,开山刀横在李爽的面前,挡住唐寅的这刀。
又是一声巨响,火星飞溅,三眼的臂力已够惊人,可仍架不住唐寅的重砍,开山刀受撞击力,刀背重重压在李爽的脑门上,后者哎呀怪叫一声,身子好似皮球,在地上轱辘出好远。
他艰难的爬起身,坐在地上,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四周的景物乱转,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脑门,好嘛,肿起一块不半个乒乓球大小的青包。
“你操你***!”李爽以刀支地,晃晃悠悠站起,甩甩晕呼的脑袋,看着唐寅直咬牙。
他倒不是恨唐寅,只是对他这一身好功夫生出一份无力感。
三眼一刀招架住了唐寅的致命一击,也将唐寅的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唐寅咧嘴向他一笑,手中的双刀却没含糊,一上一下,分刺三眼的咽喉和小腹。他的刀,又急又猛,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三眼的近前。
“来得好!”三眼大喝一声,身子倒退一大步,双手持刀,运足臂力,由下而上的全力一挑。
他希望将唐寅的双刀挑开,可是,以唐寅惊人的臂力,哪是那么好挑的。
当啷一声,他只是顶开唐寅刺向他小腹那一刀,而上面的一刀,他却是望尘莫及了。就在这生死关头的时候,高强和袁仲天双双冲过来,高强反手一刀,猛砍唐寅手腕,袁天仲一剑,缠住唐寅的刀身,全力回拉。
哼!唐寅冷笑,突然撒手,收回手臂,躲开高强的一劈,可是,如此一来,可苦了袁天仲,他想不到唐寅会突然弃刀,拉回软剑的同时,弯刀也一并向他飞去,嗖的一声,射向他的面门。太快了!袁天仲根本来不及思考该怎样躲闪,只是本能的把脑袋用力一低
“唰~”弯刀在空中打着旋,由袁天仲的头顶飞射而过,连带着,将他的头发削下一片。啊!袁天仲惊出一身冷汗,摸摸自己的头顶,脑袋还在,这才放下心来,大吼一声,又向唐寅杀去。没有伤到袁天仲,唐寅也暗叫一声可惜,他持单刀,又与众人战在一处。如果唐寅是双刀在手,还能维持不败,可现在只剩下单刀,短时间内还能支撑,但时间一长,他也力不从心。
看着累得快要虚弱的三眼等人,五行兄弟在后面看着心惊不已,很难想象,唐寅的身手,究竟高到上面境界。金眼暗暗摸出手枪,对谢文东小声说道:“东哥,此人绝不能留啊!”
谢文东明白他的意思,留下唐寅,对自己是一大威胁,直接杀掉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对金眼的枪法,谢文东绝对有信心,以唐寅现在的状态,根本躲不过金眼的快抢。他想了片刻,摇摇头,说道:“唐寅这个人,算不上是我们的敌人。”
金眼挠挠额头,这还不算敌人,那什么才算敌人呢?不过金眼没把质疑说出口,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场中又恶战了十五分钟,互相拼命的十五分钟,场内的七人皆汗如雨下,招法虽然还已然狠毒,淡速度已都慢了许多,急事连唐寅砍出的刀,看起来都有些软弱无力。
由于激斗异常激烈,众人的站位变来变去,当袁天仲站于唐寅身后时,他灵机一动,意识到机会来了,接着格桑在正面对唐寅猛攻,刚才还满面疲惫的袁天仲眼中闪过夺人的精光,他悄悄向前近了两步,手中的软剑突然一晃,快如闪电地刺向唐寅的后心。
这一招,袁天仲下了死手,准备直接取了唐寅的性命。
虽然在人家背后出手,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可是,他此时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他急于在谢文东面前表现自己的实力,现在唐寅已到了强弩之末,而已方却又六人,若是让别人杀了唐寅,那自己从头到尾的努力都白费了,他现在在北洪门的地位还不稳定,必须得抢占这个功劳。
这一剑太快了,加上背后偷袭,当唐寅反映过来时,在想躲避,已然来不及。
没有办法,他只能把身子尽力向旁偏一偏,避开要害,同时,回手一刀,划向袁天仲的胸口.扑!哧!袁天仲的软剑由唐寅的坐肋刺出,剑尖在其身前探出,可唐寅的反手刀也将他的胸口撕出一条四寸长的大口子。
唐寅以反手刀伤了袁天仲,格桑的拳头也重重击中他的小腹。
暗叫一声,唐寅整个身子倒飞出去,在地上刚滚一下,他翻身跳起,甩头吐口血水,低手一摸肋下,都是鲜血。
“唐寅,你拿命来!”唐寅的挂彩,让众人信心大增,先是任长风一声断喝,提刀冲上前去,接着,三眼、李爽、高强、格桑四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见袁天仲受了伤,两名文东会的小弟立刻跑上前去,将他扶问,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得重帮众?我们带你去医院!”
“不用!”袁天仲此时哪还顾的上去医院,唐寅已伤,失败就早晚的事,这时候走开,不等于把功劳拱手让出去了嘛!他挥手将两人推开,忍痛咬牙,拎着软剑,慢慢走到近前,猛然一抖身形,如同猎豹扑食,箭一般向唐寅射去。
双方又是一番你死我活的恶战,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剑,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场面上的争斗越发血腥,基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当然,受伤最多的还是唐寅,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几乎成了血人,冷眼看去,好象从地狱里钻出的恶魔。
仗打到这种程度,双方已不是在拼体力和身手,而是在比拼意志,谁的意志强,谁就能坚持到最后。
随着三眼的一刀,唐寅的大腿又多出了一条口子,但他的回身的一脚,也把三眼踢得口吐鲜血。这时候,文东会众人开始齐声呐喊:“三眼哥!杀!三眼哥,杀!杀!杀!”
本来要倒下的三眼,听见无数兄弟的加油助威,精神大震,吼叫一声,向唐寅跳了过去,手中的开山刀顺势劈了下去
呼——刀助人威,人借刀武,体力眼中透支的三眼爆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唐寅瞳孔收缩,双手持刀,横刀招架,同时喝叫刀:“开!”
当啷啷——嗖——唐寅这一刀,不仅将三眼的开山刀架住,而且还把他的刀给硬生生撞飞,不等他再出手,三眼身子已落地,突然一把将他搂抱住,喊道:“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袁天仲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抽身上前,一剑刺入唐寅的小腹,唐寅也不落后,碗口大的拳头重重击在唐寅的太阳穴,而李爽、高强、任长风随后的三刀,在唐寅胸口划开三条深可及骨的大口子。
“啊——”唐寅连续遭到致命的重击,又痛又怒,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双臂猛的一震,咔嚓一声,三眼的双臂被他真脱了臼,随后,他顶住三眼,急速的倒退。
咚!
足足退出十余米,三眼的身子重重撞在一辆汽车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象散了架子,再使不出任何力量,他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文东会帮众先是一惊,吓得向后退让,接着,纷纷反映过来,举起片刀,一拥而上。

看到姜森和张龙以及那数之不尽的文东会人员,王维毫不慌张,先是回头望望分堂的方向,然后,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张龙,落在姜森的脸上。姜森身为血杀的老大,王维当然不会不认识,他沉默好一会,方说道:“我……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去援助被围困的段磊,我是来投降的!”
什么?投降?姜森疑惑地皱起眉头,目光幽深,看着王维没有说话。
张龙也感觉很奇怪,他以前在陈百成的手下做事,对其情况十分了解,王维可算是陈百成的心腹智囊,别人倒戈,都有可能,但他怎么可能会投降呢?难道,其中有诡?想到这,他对姜森低声说道:“森哥,提防有诈!”
虽然没有听到张龙对姜森说的是什么,但聪明如王维,也猜出了大概。他摇头哭笑,说道:“两位尽管放心,我刚才的话是出于真心实意讲的,其中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当然,我不奢望你们能收纳我,但是,我希望各位能给我这些兄弟一个机会,一条活路!”说着,他侧了侧身,环视身后的众心腹部下,心中涌起悲意,面带沧然,幽幽而叹。
看王维的样子,倒不象有假,姜森察言观色细微,看人也是极准的。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王维振声说道:“兄弟们,把你们的武器统统扔出来,现在!”
“当啷!”先是头目们将身上的武器拔出,扔在地上,接着,下面上千的人员纷纷将手中的片刀,钢管等物放下。
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缴械投降了,张龙皱起眉头,低声问道:“森哥,咱们怎么处理?”
“既然人家投降,我们也不要客气了,照单全收!”姜森果断地下了命令。
张龙听完,深深看了王维一眼,犹豫片刻,随后点点头,对身后的手下帮众喝道:“上!”
没有任何纷争,也未流一帝血,这一千都人都成了文东会的俘虏。那十几名中小头目站在王维身边没有动,其中有人小声说道:“维哥,我们也过去吧!”
“你们过去吧!” “维哥,那你呢?”
“我?!呵呵!”王维苦笑,摇头道:“你们可以投降,但我不可以,你我职责不同,谢文东能原谅你们,但是不会原谅我。”王维拍拍那人的肩膀,说道:“不用管我,快走吧!别再耽搁了!”
“维哥若是不走,我们也不走!”十几名头目语气坚定地说道。平日里王维对待手下的兄弟还是非常够意思的,在生死关头,下面人员也是不肯离他而去。
“走!这是命令!”王维巡视众人,面色冷俊,斩金截铁地说道。
众头目不敢违背王维的命令,没有办法,一各个眼中含泪,慢慢向文东会阵营走去。
看着离开的众兄弟,王维目光深湛,默默站立好一会,将牙关一咬,回手抽出匕首,往自己脖子上一架,狠狠地抹了下去。
在他看来,与其投降,死在对方的手里,还不如自尽算了,左右都是一死,就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吧!
匕首的锋芒马上要割断他的喉咙时,忽然,枪声响起,王维身子一震,手中的匕首也横飞出去。
“啊——”王维以及他手下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枪,是姜森看的,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本还以为姜森要伤害王维,是几个头目一拥而上,将王维护住,可是,当他们看到掉在地上的匕首时,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一置信的问道:“维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唉” “王维,既然已决定投降,为何还要寻死?”姜森收起手枪,扬声问道。
“我,背叛了文东会,背叛了东哥,现在,还有何脸面再去见东哥?”王维低头道:“森哥,让我死了吧!我不会怪任何人,这是老天对外惩罚!”他这么说,当然也有部分作戏的成分。毕竟生命只有一条,没有人能够平静地去面对死亡,只要他还有一线生机。
姜森点点头,暗道一声不错,象个汉子说得话。他说道:“王维,和我去见东哥吧,你是生是死,东哥字会有定夺的!”
王维看眼张龙,低头不语。
在文东会里,最恨王维的就属张龙了。张龙是刘桂新是好朋友,而王维正是害死刘桂新的凶手之一。
张龙是明白轻重的人,他知道王维的倒戈对陈百成势力所造成的打击有多大,他在新里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人群中。
且说另一边,华云街的争斗还在继续。段磊在前后受敌的情况下,躲到以方阵营中,不时的高声叫喊着指挥手下战斗。
李爽面带冷笑,手持开山刀,带领虎队众人,杀入敌怔中。单讲战斗力,虎堂是文东会里最强的,加上有李爽在前开道,如同一把利剑,直向敌人的心脏刺去。
猛得劲的向前突杀,李爽硬生生将敌怔扯开一条口子,杀入对方阵营的深处,看到人群中的段磊,李爽高喝道:“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说着,双手持刀,左右挥舞,顷刻间又放倒数人。
段磊已无路可退,目中所及之处,都是文东会的人,己方的人员是稻草一般,成批成批的倒下。他也豁出去了,两眼怒张,吼叫一声,挥刀向李爽一指,喊道:“兄弟们,给我一起杀!”
段磊被李爽打怕了,自己不敢上前,先是让身边的手下冲过去,缠住李爽,然后他准备在旁抽冷子给李爽致命一击。
他算计得不错,手下的人也迅速向李爽杀去,呈杀圆形将其挡住。双方各剑齐挥,全力地向对方身上招呼,一柱柱鲜血不时地喷射而出。
“上!都给我上去,杀了李爽,我们就赢了!”
段磊在人群后面大呼小叫,指手画脚。
他身边的人是把李爽拦下了,但是却忽略了一个人,任长风。
任长风倒提唐刀,从虎堂帮众的缝隙中钻出来,见对方的注意力都被李爽吸引,他心中暗笑,柃刀直奔段磊而去。
看到对方有一名青年向自己走过来,手中拿有一把又窄又长的唐刀,他先是一愣,再定睛细看,这年轻面生得很,自己从没见过,肯定不是重要的人物。他冷哼嗤笑,全然没把任长风放在眼里,等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到了攻击范围之内时,段磊抡起开山刀,向任长风恶狠狠劈去,同时冷喝道:“小子,给我去死吧!”
他势大力沉的一刀,被任长风轻易闪开,后者,后者手腕一晃,握着唐刀,由下而上,向段磊的小腹刺去。
啊?段磊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陌生青年的身发如此灵敏,出招如此之快!
他促不及防,吓得急忙侧身闪躲,不过,段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步。
扑的一声,锋利的唐刀将他的衣服刺穿,连带着,也在他的左肋处划出一条三寸长的口子。
“啊——”段磊痛叫一声,回手下意识地去悟伤口,可任长风的动作太快了,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子提溜一转,闪到段磊的身后,手中的刀也顺势举起,对段磊的后脖根,恶狠狠的劈了下去。
扑哧!
可怜段磊连对方是怎样出的刀都没看清楚,斗大的脑袋掉落在地上,鲜血由他的断颈处喷射而出,随之,无头的尸体也仰天而倒。
与任长风对战,哪怕是瞬间的掉以轻心,都会产生致命的后果。以勇猛自居的段磊,竟然没走过两招,便人首异处,这和他的轻敌有直接关系。
段磊一死,下面人员再无阵型可言,由内而外地混乱起来。反观文东会这边,气势高涨,攻势如潮,一前一后,相互呼应,一步步的大压将对方逼到绝路。
陈百成的这些手下本就中了人家的埋伏,处于劣势,随着主将段磊的被斩杀,败亡的速度更快。这数千人,除了极少数部分侥幸逃跑外,大多被文东会生擒活捉。
消息传到分堂口陈百成的耳朵里,后者傻眼了,他现在手底下总共就有一万来人,现在一下子折损这么多,他哪还能坐得住。
俗话说祸不单行。时间不长,王维带领一千心腹倒戈向文东会的消息接踵而来,听到这个噩耗,陈百成嗷的一嗓子,从椅子上跳起,手臂在空中挥舞几下,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又无力地坐回到椅子上。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他目光呆泄,怔怔地看着地面,脸色死灰,难看地吓人,嘴唇发青,剧烈地哆嗦着。
过万的手下,现在没了四成,想只靠剩下的这些人去抵御谢文东,如同痴人说梦!不知过了多久,陈百成总算回过神来,疯了似的抱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打电话号码。
他直接给山口组的组长筱田建市打去电话,以现在的形势,只有借助山口组的力量,才能让他扭转败势。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陈百成带着哭腔,说道:“筱田组长吗?我是陈百成,快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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